眼看着宾客来的差不多了,左青澜带着单桃进去,薄暖阳站了半天,也累得难受,旁边的男人跟个柱子似的,直挺挺地杵着。
薄暖阳抬头:“干嘛?”
左殿低眼,像是在解释:“我就去了单家两回,第一回是帮左青澜迎亲,第二回是初一发烧了,恰好大哥大嫂不在,我过去把她接了回来。”
薄暖阳:“...哦。”
左殿不爽:“哦?”
见状,薄暖阳瞅他,感觉他有点犯欠,便极配合地问:“你其实是想去见别人的吧?”
“......”
似是感觉无奈,左殿压低声音:“行,我错了,不该惹你。”
说完,两人一起往里走,走了一小段,左殿耐不住性子,又问了句:“你真的不好奇?”
薄暖阳眨眨眼,好脾气地问:“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会给别人产生一种你们要结亲家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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