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掀了掀眼皮,补了句:“也不能比初一少。”
“......”
此时已经进入梦乡的初一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成为一个量尺了。
几个人随便闲聊了两句,唯有薄暖阳一直低头喝汤,静默到异常,左殿歪着脑袋看她:“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这几种味道?”
薄暖阳放下勺子,无精打采地说:“我困了。”
看了眼时间,确实很晚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跨年了,左殿把她拉起来:“咱们回房。”
两人跟大家道了别,一路慢悠悠的往院子里走。
空气冷到吸口气浑身血液都像变成了冰碴。
左殿把她搂在怀里,低声问:“我爸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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