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透了。

        像被这句话打击到,左司明忽然抖了下,背脊也弯了下去,他握着拳,喃喃低语:“阿念会怪我的。”

        在这刻,周围的光仿佛都暗淡下去,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黑暗的背景板,逐渐被拉远。

        唯有左司明的身上,笼着一团朦胧的光。

        他悲伤地低着脑袋,他不再是谁的丈夫,谁的父亲,不再是身价多少的富豪,他只是一个早早失去心爱之人的可怜虫罢了。

        莫名其妙的,薄暖阳竟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左殿的影子。

        若是有一天,她死了。

        左殿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一辈子,都没放下。

        然后在这茫茫世间,不停寻找着类似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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