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可什么都没说,硬扛了两下太爷爷的拐杖。

        而且,从以前到现在,他帮她扛的事,还少了?

        听他有松口的意思,薄暖阳抬头:“那你原谅我了?”

        “不原谅怎么办,”左殿笑,学着她的话,“谁叫你有个英明神武,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完美老公呢。”

        “......”这话被他完整的复述出来,薄暖阳舔舔嘴角,小声嘀咕,“真挺恶心的。”

        左殿:“......”

        一切平复下来之后,薄暖阳又坐在旁边看他们打牌,没多久,她起身去洗手间,顺便把果盘带了出去。

        见她离开,宁涛又开始笑,阴阳怪气地重复:“你们这三个单身狗,不明白被老婆哄哄的感觉的。”

        左殿掀起眼皮子看他:“我老婆没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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