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殿垂眼,认真地说:“我愿意没有骨气。”

        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不要骨子里的骄傲,她就是他的骄傲。

        左殿揉了下她发红的眼尾,声音缱绻:“你可不能嫌弃我。”

        “谁嫌弃你了。”薄暖阳吸了吸鼻子,不满地反问。

        想起走那天,两人之间的对话,左殿盯着她,调侃道:“原来我之前在你心里那么贱啊?”

        “...你干嘛骂自己,”听到这话,薄暖阳踮脚揪他耳朵,“我那明明是夸你。”

        左殿挑眉:“那你品味也挺特别。”

        “......”

        薄暖阳被他噎住,过了几秒,有点不太服气:“你还说你永远不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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