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手指一顿。
她沉默十几秒,才轻声说:“大嫂,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喊他爸爸。”
“......”像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单桃有些抱歉,“那你和小二怎么办?”
恰好服务员来上餐,两人便同时消音,没再继续下去。
又重新恢复安静之后,薄暖阳也没再回答这个问题。
这阵子,她经常有一种,整个人、整颗心都要被撕碎的感觉。
茫然无措,找不到答案。
有时候,甚至会在想,若不是左殿的感情太过浓烈,她早已经在这些琐碎的折磨中,失去了对他的爱。
单桃组的局在市中心的一家KTV,来的人很多,宁涛他们,枝枝和李浩,许无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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