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调子被带的,也找不着亲妈。
一曲结束,薄暖阳擦了下汗,坐回枝枝身边,枝枝捂着肚子笑:“我的天哪,我从来没听过调能跑成这样的歌。”
薄暖阳也笑。
两人在角落里说话,鲁能轻咳了下,捣了捣旁边的宁涛,下巴又点了下懒散靠在沙发上的男人。
宁涛趴他耳边说:“看我的。”
他跑去把音乐声关小,刻意放大声音:“小二,怎么不跟你老婆坐一起?”
话毕,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左殿似笑非笑地看他:“我哪有老婆?”
“......”有点不知该怎么接话,宁涛重重地咳了下,提醒,“那不是领过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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