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警告过他了,不许受伤,不许生病。

        “他每天在家里抽烟,”左右接着说,“他还不吃饭,他先去了四州找你,没找到,又去了涟水,罗野叔叔让他别找了,他没听,又去了法国,后来是杉杉阿姨快生了,他说你该回来了,他才没再找下去。”

        “......”

        见她沉默,左右想了想,用她可以表达清楚的方式说:“嫂嫂,单桃嫂嫂说,任何伤害,都比不上你离开他的伤害大。”

        心底那被压制下去的酸涩忽地钻了出来。

        如果他一直追着她跑,那她之前做的那些,岂不是都白费了。

        三人去了酒店一楼吃早餐,餐厅光线明亮,人也不算多。

        左殿打量薄暖阳的脸,忽地倾身,用拇指蹭了下她的唇角,若无其事道:“口红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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