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椅背上,手肘懒散地搭了上去。
像之前无数个平常的日子一样。
他靠在椅背上笑,看着薄暖阳和左右在旁边闹。
许久。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声音很低:“她不喜欢男人没有骨气,我才不会哭。”
宁市高桥机场。
薄暖阳改了登机时间,恰好有一趟班机在两小时后起飞,许无黑帮她办完托运,神色复杂地走回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药,有些犹豫:“你自己看着办。”
薄暖阳嗯了声,把药接了过来,塞进口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