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像是在掩耳盗铃。
薄暖阳软了声音:“我好痛。”
“......”停了两秒,左殿后知后觉地放松了力气,绷着嗓子问,“是不是老公太用力了,对不起,下次温柔点,嗯?”
不知过了多久,薄暖阳突然提醒:“蛋糕会不会被宋姨扔掉?”
即使不扔,过了一夜,也不能吃了。
然而她话音一落,左殿也像是想了起来,睁眼起身:“躺好,我去放好再回来陪你。”
见他出门,又把门从外锁了起来,薄暖阳抿紧唇。
她没有耽搁时间,忍着身上的痛,快速把衣服穿好。
刚穿好袜子,房门便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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