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坐在椅子上,被左殿禁锢在胸膛和椅背之间,要仰头看他,她平静地说:“我收到了乐普斯的录取通知书,明天的飞机。”

        又是漫长的沉默。

        时间仿佛被拉回到过去。

        那个夜晚,她挂在左殿身上,跟他许诺:“我不走,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说的话,”黑暗中,左殿缓慢开口,声线冷硬至极,“有没有一句算数的?”

        即便做好了准备,薄暖阳也快承受不住这种窒息,她僵着声音说:“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

        “......”

        院外好像有谁刚刚回家,车子的声音路过,一闪而逝。

        又过了许久,客厅的西洋钟敲响。

        左殿嗓音像声带被磨破,带着无奈的妥协:“你不愿生孩子,我同意,不想办婚礼,我同意,不想去左家,我同意,你能不能,为了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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