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一起长大,爸爸明白你的心思,但他不适合你,左殿太过目空一切,他若喜欢能把命给你,若是不喜欢,谁也逼不了他。”
说到这,居伟岸也觉得可惜:
“他的性格最像他太爷爷,所以一家人也疼他疼的像个命根子一般,爸爸之前也希望你们能成一对,这样既能享受到左家的资源,又不用背负单家丫头那样的压力,可惜了。”
居明明眼圈红了:“我不应该出国的。”
“和这没关系,”居伟岸叹气,“他跟他哥不同,当年他外婆生病,他能放下一切,陪她回乡下休养,你放眼看去,你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孩子,有几个能做到。”
“......”
居伟岸看她,苦口婆心地说:“他若是喜欢你,早就喜欢了,他主意正着呢。”
另一边的医院。
下午的两瓶点滴挂完,薄暖阳半靠在床头,没什么精神地盯着旁边花瓶里插着的桂花。
左殿轻轻摸了下她手背上青紫的针孔痕迹,嘴角抿成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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