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半夜,左殿被怀里的人烫醒。
他摸了下她的额头,连忙把壁灯打开,起身拿医药箱,找出体温计,量了体温。
39.5度。
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之前她除了偶尔受点小伤,破点皮,从来没生过病。
难怪一晚上都很奇怪,格外黏人。
医药箱里的退烧药也过期了。
若是他今天没来,那她是不是要一个人躺房间发烧?
没时间多想,左殿嘴角绷直,打了两个电话出去,深更半夜的,电话那头的人许久才接,简单说了几句,左殿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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