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无法回答。
这怪异的气氛让旁边的几个人都不敢搭话,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而左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嗤地笑了声:“你讨厌左家和左家的人?”
“不是的,”怕他再说些什么不堪的话,毕竟旁边坐着的都是左家的人,薄暖阳讷讷道,“不是的。”
除了这三个字,她解释不出来任何东西。
左殿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些都没关系,你不想去就不去,但是婚礼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也不愿?”
这话一落,连同着之前的事情,全都被串到一起。
她不愿意生孩子,不愿意拍婚纱照,不愿办婚礼,这桩桩件件,指向的,都是他。
想到那本被她拿走的结婚证,还有她留下来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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