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怕她不信,左殿补了句,“水都滴到我脸上了。”
“......”薄暖阳沉默了,隔了几秒,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温吞地安慰,“那确实是个好可怕的梦。”
左殿:“......”
他又没说这是个可怕的梦!
翌日清晨。
谭水看着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眼系着围裙的男人,想说些什么,又忍了下去。
想笑。
薄暖阳瞅了她一眼,立刻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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