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左殿扯唇:“想我了没?”
薄暖阳:“......白天才见过。”
左殿低笑了声,温热的手掌捏了下她的腰,语调也正常许多:“今天因为你先走了,老公被黑虎他们灌了好多酒。”
刚才一直想问而他没回答的问题,又再次被想起来。
薄暖阳抬眼,严肃地问:“你是自己开车来的?”
“...不是。”
“......”
这怪异的沉默,好像说明了某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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