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直接拉开车门上去,刚坐定,肩上便传来一股压力,迫使她身体往前,紧接着,唇便被覆住。

        左殿似乎喝了许多酒,嘴里全是酒精的味道,呼吸也滚烫,他不管不顾地亲她。

        同时伸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另一只手直接探了进去。

        “大左,”趁他移到她脖颈上时,薄暖阳喘着气去推他,“你是不是自己开车来的?”

        喝了这么多,要敢自己开车过来,她能弄死他。

        左殿像是没听到,手掌用力地揉捏她,嘴唇也跟着移了过去。

        “老公,我例假还没过去。”察觉到他异常强势的状态,薄暖阳有点着急。

        不知是哪个字提醒了他,左殿猛地停下,他喘息着趴在她颈窝里,手掌还停在她腰间的纹身上。

        “薄暖阳,”好半晌,左殿平复了呼吸,闷声闷气地问,“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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