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里,被空调重新启动的微响声打断。

        “你为什么——”薄暖阳安静地看着熟睡的男人,声音轻到有些哽咽,“——会是那个人的儿子啊。”

        眼角的一滴泪,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啪嗒砸落。

        绵延不绝的钝痛,在这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抽丝剥茧般地,钻进骨髓。

        第二日清晨,左殿醒来的时候,薄暖阳已经出了门。

        时间还早,不过才七点,往日她应该还在赖床才对。

        左殿半靠在床头,摸出手机,电话打了出去,那边很久才接:“怎么走这么早?”

        “昨天跟黑哥约好了要早点去。”薄暖阳声音很轻地传来。

        “嗯,”左殿没多想,叮嘱,“记得吃早饭,下班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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