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被压在心底的不安。
水流声忽地停下,左殿拿抹布擦了手,而后转身抱住她,低头吻了下来。
似乎有些急不可耐,滚烫的手掌沿着腰肢往上。
裙子布料软薄,稍稍用力便被撕破。
布料破碎的声音惊醒了被吻的迷糊的薄暖阳,她火气蹭的一下冒了出来:“你怎么又撕我裙子,这条好贵的。”
“嗯?”沉醉在旖旎中的男人不愿意为了条裙子被打断,低声哄着,“老公赔你,多少条都行。”
薄暖阳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又气又好笑,之前被他撕了一条,是赔了她许多条,但每次最后基本都毁在他手里。
他好像天生跟漂亮又性感的裙子有仇。
锅子里鸡汤的香味飘了出来,薄暖阳连忙推了推正埋在她颈窝里不愿意起身的男人:“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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