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范是不可能给他示范的,薄暖阳手指捏住衣角,悄摸摸地想了想。
就,好像,真挺麻烦的。
半晌,她抬眼,跟他讲道理:“其实,就那么个小伤口,也不耽误什么。”
左殿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叫他忍着。
他直接气笑了:“你可真是我亲老婆。”
“......”
眼下这情形,好像多年前曾经发生过,左殿意味不明地笑,试图唤醒她的良知:
“我记得那年是谁偷摸跑山上,手上只是破了块皮,老子伺候了得有五六天吧,怎么轮到自己了......”
“我帮你洗!!”薄暖阳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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