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盖,”左殿闭着眼,把她又搂紧了些,哄着,“老公抱严实点。”
在房间里能听到外面走廊中人群来往的脚步声和聊天声,更显得室内安静。
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响。
昨晚没聊完的话题在这一瞬倏地被扯回脑海中。
左殿说没回家,又说花被掐掉,开心的毛被剔掉,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惹自己生气?
在那之前,她好像跟他认错来着。
所以他是觉得都到了这时候,她还跟他认错是极其可笑的,她应该朝他发脾气,要跟他说委屈,而不是压抑自己,故意装作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
想到这里。
自己任性的一走了之,走的时候甚至打算一拍两散。
就好像,也挺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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