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脸颊酡红,心跳有点急速,还有那么点窒息感,难受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凭着感觉趴在左殿怀里呜咽。
“胆子真他/妈肥了你,那是什么酒,”左殿将她抵在洗手台,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把蜂蜜水灌了进去,“还敢跟老子哭,老子恨不得弄死你。”
薄暖阳的呼息越来越急促,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在一片漂浮的虚无中,用力挤了几个字:“我,我难受,喘不过气。”
左殿捏住她的下巴看了眼,陡然慌张起来,直接把人抱进怀里往外走:“咱们去医院。”
出门时恰好遇到许无黑几人,见状,许无黑连忙开车,车子一路疾驰,到医院还未停稳,已经有医生等在那里。
一通鸡飞狗跳的忙乱后,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闲杂人等均被左殿打发走。
看着输了一半的点滴瓶子,左殿嘴角抿得笔直。
床上的姑娘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地散在床上。
“你真是牛逼,”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心疼,左殿声音低哑,“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老子需要你去赚那个钱?”
说完这句,左殿的视线又落在她的手背上,细长的针头扎在她瘦薄到鼓着青筋的血管里,像是扎到他自己的肉里一般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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