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醉了,薄暖阳依然清晰地抓到了这句话,那两杯酒没白喝。
终于曲折弯绕地解决掉这事儿。
时间已经不早,左殿启动车子。
窗外霓虹飞快闪过,看不清楚形状,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
薄暖阳歪在副驾上,半梦半醒间,倏地说了句:“你把我的花拔掉了。”
“......”
薄暖阳:“你还说我仗着你不舍得,肆无忌惮。”
左殿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夜深,路上车不多,他脚下油门踩到底,恨不得立刻开回兰水湾。
还好薄暖阳讲完这两句,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闭着眼,兀自睡着。
车子很快开回了兰水湾,左殿把车停好,从副驾上把人抱了下来,然后也没有回房间,抱着怀里的醉鬼径直来到那片玫瑰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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