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殿停下,眼尾一点点泛红,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离婚!”薄暖阳恢复自由,伸手抹了把眼泪,“你的东西我都不要,还给你。”
“你他/妈再给老子重复一遍。”左殿心口揪成一团,话也问的咬牙切齿。
“你耳朵聋了吗,离......”
没等她说完,左殿再次偏头堵住她的唇,良久,离开时,他用力咬了下她的唇瓣,看着上面沁出血滴,沙哑着说:
“除非我死。”
薄暖阳不想搭理他,眼圈烫的快要抵不住。
“屁大点事跟老子闹成这样,”左殿揉她的眼尾,语气硬邦邦地教训人,“还敢躲我,害得老子想道歉都见不着人。”
薄暖阳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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