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殿没有回头,只是抓着箱子的手越来越紧,骨节开始发白,他闭上眼睛,喉结缓慢地滑了下。
走廊内的感应灯熄灭,黑暗越来越浓,唯有房间里的一点光,散落出来。
“你,你不要去查,”薄暖阳抹了把眼泪,转到他前面,“他都不记得我了,都过去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左殿垂眼,细密的眼睫遮住越来越寒的黑瞳。
他没有应声。
“求求你了,”见他不答应,薄暖阳越来越恐慌,“求求你了,好不好?”
左殿脖子上的青筋不停地鼓动着,他脸上没什么情绪,抓住箱子的手松开,用力把她搂进怀里,嗓音也像是声带被磨破了一般:
“求什么,我答应你就是了。”
走廊内极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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