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外婆家门口时,少年指着旁边的墙壁,冷着声调说:“自己过去站半个小时。”
“......”薄暖阳还没见过他这么凶的样子,有点瑟缩,但又想着他凭什么罚自己,便气冲冲的把笋扔到地上,转身想走。
见她还敢发脾气,少年额角抽了下,拦住她的路:“不知错是不是?”
薄暖阳也很硬气:“我哪里错了?”
这分明就是不知错的样子,少年脸色越发平静,声音没了起伏:“站不站?”
薄暖阳鼓了下脸颊,不服气地掉头,老实地站在了墙边。
隔了会儿,少年拿了药出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手伸出来。”
薄暖阳别过脸,不想看他,只把手伸了出去。
像是怕弄疼她,少年先是轻轻吹了吹伤口,然后清理、消毒,最后说:
“别碰水,每天过来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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