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薄暖阳低头对着图册选图案,看了一遍后,她抬头问老板,“能纹竹子吗?”
“可以。”老板点头。
消毒、刺孔、上色。
一套流程下来,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期间,左殿的电话来了两次,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薄暖阳忍着疼,用平静的语气回:“等我把这本书背下来了就回。”
那头听到她没有异常的语气,似乎松了口气。
“你老公发现不得把屋顶掀了。”枝枝说。
薄暖阳弯了下唇,像是痛极了,又像在自言自语,声音轻到有些飘:“你不知道,他可怕痛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枝枝也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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