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圈着他的腰暗自安静了会,这两天事情发生的太多太急,她如浆糊一般的脑子,直到此刻才有了些清醒。
心底的愧疚逐渐加重,薄暖阳抬头,讷讷道:“大左,对不起。”
左殿目光沉静,用力揉了下她的脑袋:“这事过了,以后不许再提。”
她情急之下的反应代表了她的真实想法,但她所有的想法,都有原由可查。
他又何尝没错。
俞琴对她的狠辣,源头是他。
当时太过年少,做事也考虑不周全。
他从未想过她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父母是怎样的,又对她有着怎样的期许。
只顾着自己心中的喜欢,肆无忌惮而又张扬地宣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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