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老师,一码归一码,我老婆一直很尊重您,说明您当初对她不错,您有事,可以直说。”
骆宁祥叹气,也没帮谷爱芬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薄暖阳能过的好,我就放心了。”
“您别担心,我过得很好。”薄暖阳轻声说。
骆宁祥点头,眼睛里有着欣慰:
“我看得出来,当年啊,也是老师对不起你,后来事情查清楚了,老师是恢复清白了,只是你已经离开宿水了。”
带着一身的污水与骂名,离开了宿水。
左殿把玩着手里的筷子,似是闲散地问了句:“那警察是怎么说的呢?”
话音一落,场面再度定格住。
连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卢越,都略有些紧张的样子。
左殿眯了下眼:“不会没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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