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有些话对长辈很不敬,但他却像忍无可忍:

        “爸爸,一个男人不只要爱护妻子,更要护好幼儿,您错了,并且容忍自己一错再错,‘爸爸’这个称呼,您担得起吗?”

        薄暖阳扯住他的手,眼圈红成一片。

        她其实也许多次想跟薄东至说,您能不能管一管妈妈。

        但当薄东至一次又一次地摸着她的脑袋,教她要如何爱护妈妈,尊敬妈妈时,她的话,再也没有说出口的勇气。

        从墓园里出来,已经上午十点。

        “咱们今天请卢越吃饭会不会不太好啊?”薄暖阳小声嘀咕着。

        今天毕竟是清明哎。

        左殿嘴角扯了点笑意:“哪这么多神神叨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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