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她满眼欢喜地,带他又来到这个地方。
一切都好像冥冥中,早已注定。
走了一段,她抽泣着停下,回头看着突然停在那里不走的男人。
左殿轻扯着嘴角,张开手臂:“过来,老公抱着哄哄。”
“呜呜呜......”见状,薄暖阳又哭着走回去,趴到他的怀里,“我那时候好难过,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左殿拍拍她的后脑勺,“我一直在找你,不管过去多久,我们总会遇见的。”
即便分开了,即便几年没见到,即便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记得自己。
都没关系,我要努力地,靠近你。
哪怕,那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但若是连做梦都不会,生命,该是多么贫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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