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逐渐深,两本红通通的结婚证还摆在床头柜上,似乎被人看了许多遍。
惦记着明天要回宿水,怕她实在吃不消,左殿也没敢胡来。
知道她的臭毛病,左殿把她抱进浴缸里泡着,又返回卧室把床单换了。
只是今天又把枕套也一起换掉了。
“真是,”左殿边换枕芯边笑,“这都娇气成什么样了?”
人家是事后一根烟,他是事后一床单。
连等到明天都不行。
收拾完这些,他自己简单冲洗了下,然后把已经换好衣服,老实躺在被子里睡觉的人抱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