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头发刚才吹得半干,眼下还带着点潮湿,她边听男人跟她算帐,边画着图,似乎丝毫受不到影响。
“这图很重要?”见状,左殿突然凑到她耳边,莫名其妙地问了句。
“还好。”薄暖阳手上动作未停。
那这俩字儿在左殿耳朵里就等于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左殿伸手把画板抽掉,连同着笔一起扔到桌上,然后抱着她挪回了自己房间。
路上还不停地教育着:“咱结婚了,知道不,以后这边才是你房间。”
“......我不想跟你用同一个浴室。”薄暖阳仰头看他。
左殿低眼瞥她,格外欠揍地说:“不只要用同一个呢——”
“——还得一同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