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抱着糖罐,眸色深黑,染着江面的春色:“谢谢老公。”
左殿蹲在她身边,伸手理了理她被吹乱的头发,压低了声音,极不正经道:“回家谢。”
“......”
左殿笑:“先陪老公去剪个头发。”
“干嘛剪啊?”薄暖阳摸了摸他的头发。
“给我老婆点安全感。”左殿把她拉起来。
可是他又不只是发型没有安全感。
不过,薄暖阳还是陪着他去剪了个头发。
左殿直接让理发师剔了个板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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