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薄暖阳抵在门上,退无可退时,他才冷笑着提醒:“昨晚上,是你,兽/性大发,过来侵犯我,还记得吗?”
“......”
左殿掐住她的脸,又一字一句地说:“我中间是不是给过你机会?”
好像是。
他说“今天不合法”的时候。
“把我吃干抹净,第二天就开始不认人,”左殿咬着牙一一复述,“老子的贞操都毁在你手上了!”
“......”
薄暖阳抿了抿唇,她只是想缓几年结婚,又没说不要他,他干嘛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没有那个证书,我没有安全感,”像是看出她的想法,左殿越说越恼火,“还大半夜把我赶去换床单,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薄暖阳低下脑袋,在他一句又一句的控诉中,快忍不住要笑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