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左殿只感觉心底升腾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想狠狠地,占有她。
房间温度骤然升高,窗户有半扇没关,风吹动厚重的窗帘。
窗帘飘动,随后又回打到墙壁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待风声稍缓,左殿拉开床头柜,掏出四四方方的小工具,沿着锯齿撕开,期间额上豆大的汗珠滴落,手指也有些颤抖。
他哑着嗓子问了句:“老婆,现在要不要宝宝啊?”
“......”
像是想到什么,他还是把工具拿出来,自顾自地解释了句:“现在还不行,老公前阵子吃了药,咱得调理下。”
薄暖阳欲哭无泪,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她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哪哪都疼。
“很疼?”左殿轻抚着她被汗湿的脸颊,不停地安抚着,“我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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