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抿了抿唇,在心里劝说自己,她是个温柔的姑娘,她一直都很温柔,她一直都做的很好,对不对?
数秒后,她温柔地说:“我不想吃的。”
似乎是完全察觉不到她的情绪,左殿毫不客气地要求:“你要赔我一份。”
“......”
有些事情,忍到极点,忍到无法忍耐时,就没有忍的必要。
毁灭吧。
薄暖阳蹭一下跑过去,扯着他的衣服往兰水湾里面拖,声音却格外平静:“你知道走回去有多远吗?”
然而男女力量实在悬殊,她用了全力,把左殿身上的衣服扯的都变了形,男人脚步分毫未动,老实地站在原位。
并且,还不满地责怪她:“能讲点理不,老公没吃饱,还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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