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过去18年从未有过的执念。

        可是俞琴给她跪下了。

        “当时我也被吓到了,我们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尊敬妈妈,爱护妈妈。”薄煦低声说。

        可是他们的妈妈,在下跪。

        薄暖阳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妥协了几分:“妈妈,我听你的话,考传大,学表演,那我能不能去找他。”

        俞琴摇头,态度很坚决:“不可以,那种街溜子跟你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你有光明璀璨的人生,不要再去靠近他。”

        “可是我答应他了。”薄暖阳满眼绝望,恳求地看着俞琴。

        俞琴说:“过几天高考完,让你见他最后一面,跟他断掉,免得他来缠着你不放。”

        然后告诉她,要怎样说,才会击碎一个少年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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