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到底有多喜欢那个人。
她现在,透过他的脸,看到的又是谁。
“薄暖阳,”他嗓音清冷,带着点空洞,“我是谁?”
薄暖阳不解地看他,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问这个问题。
她圈住他的脖子,下一刻,讲出来的话,却像雷击,炸在左殿脸侧。
“大左,你跟我走吧,好不好?”
河对岸是世纪大厦,左青澜的家在那里,对面的光落到河水里,与这个公园,形成鲜明的对比。
左殿头脑空白一瞬,然后眼睛逐渐睁大,呼吸也急促起来。
以前所有被他忽略的事情,在这句话里,迅速地串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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