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努力睁开眼,把头抬起来,她伸手抚着他的脸颊,男人脸上有汗,她有点嫌弃:“你不讲卫生。”
“......”
左殿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薄暖阳偏着脸,直接吻到他唇上。
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嘴里身上全是酒味。
左殿压着她的后脑袋,用力地吻了回去,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缓慢地滑动。
良久,他慢慢松开她,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声音低哑许多:“谁许你自己大晚上跑这么远的?”
听到这个字,薄暖阳有片刻的怔忡。
远?
她曾经,在比这暗了许多的夜里,走过一段很远很远的路。
像是想到了什么,薄暖阳捧着他的脸,笑容也变得傻兮兮:“咱们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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