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琴手指顿住,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的女儿:“这是女儿该对妈妈说的话?”
“您做的,又是一个妈妈该对女儿做的事情吗?”薄暖阳眼圈开始泛红。
像是从来没见过自己精心养育的女儿这种样子,俞琴气的手指颤抖,小勺子叮叮当当地磕在杯壁上。
“是不是当初百谷镇那小子?”俞琴突然转了话题。
“是他。”薄暖阳安静地看着俞琴。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俞琴步步紧逼。
薄暖阳停了两秒,像是想到那个少年,眼睛里也多了些温柔:“公司职员。”
“跟他分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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