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地冲路路点头,然后微笑:“暖暖,见到妈妈很惊讶?”
路路:“妈妈?”
这两个字,像是钉子一般,径直扎进薄暖阳的神经里,她痛的回过神来:“您怎么来了?”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都不记得了?”俞琴依然保持着微笑。
薄暖阳垂下眼睛,她怎么会忘记,连薄煦也不会忘记,他早上打电话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明白。
他们俩人打小就被要求牢牢记住妈妈的生日,要记得帮妈妈准备蛋糕和礼物。
即使后来他们跟俞琴断了联系,但这种习惯却像是刻入骨髓,到了那天,便会又痛又痒。
“前面有家咖啡馆,咱们去那里谈吧。”薄暖阳轻声说。
俞琴既然找来这里,必定是有事情要说。
“行,”俞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随后向路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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