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默了两秒,心里想了,便将那句话讲出来了:“大左,我配不上你。”
左殿脸上的情绪在她的这句话中,一点点消散。
像是极度无力般,他收回了手,而后沉默无言的转头。
十几秒后,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这个房间,再度,只剩下她一人。
是她活该。
她活该孤身一人。
浴室内能听见下水道隐隐的声响,薄暖阳眼底浓墨团聚,背脊也一点、一点弯了下去。
豆大的泪滴,啪嗒落在地上。
明明很微弱的声音,却颗颗,滴在了她的伤口上,发出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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