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一半,左殿突然顿住。
明白他在说什么,薄暖阳眸色漆黑,看不见底,她平静地回:“不是。”
她换好鞋,转身去卧室,打算拿上睡衣洗个澡。
路走到一半,她停下。
这是左殿第几次这样问她了?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她现在是在宁市,跟宿水的人接触不多。
如果以后回了宿水,接触的人多起来了,他会不会,碰到每一个男人,都要这样来一遍?
薄暖阳思纣片刻,觉得疲累至极,她又走到左殿面前,表情认真:
“大左,如果你真的很介意那段事情,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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