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头脑有些空白,她怔了许久,才想起来,是啊,她还有事情要做,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点头。
“那......”谭水有些犹豫,小声问,“要搬出去吗?”
薄暖阳的手指抓住被角,停了片刻,指节逐渐发白:“嗯。”
春天来要来了。
房间里的水仙花已经开败,耷拉着脑袋。
谭水说:“好,咱们去看房子,选一个离你工作室近的,好吗?”
“好。”薄暖阳声音很轻,脆弱的像个孩子,谭水说什么就是什么。
从兰水湾搬出来那天,已经一月底,这段时间,左殿一直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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