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的气息越来越近,这时,电脑突然卡顿,薄暖阳不愿意耽误时间,起身去收拾衣服。

        左殿挡在她前面,单手扯松领带,声音僵硬紧绷:“薄暖阳......”

        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薄暖阳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穿过,进了卧室,翻出个箱子,把衣服一件件放进来。

        “薄暖阳,”左殿亦步亦驱地跟在她身后,声音开始发抖,“我错了。”

        薄暖阳低头收拾东西,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窗外的阳光洒落进来,明明温暖如春,左殿却感觉凉意直逼脊椎,再蹿至脑后。

        他扣住薄暖阳的手腕,嘴唇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不要走。”

        这一刻,他不知道该讲些什么,心底那种迫在眉睫的焦躁压的他只知道一遍遍重复着最害怕的这件事。

        薄暖阳垂眼,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甩开他的手,继续刚才的动作。

        东西很快就收好了,她蹲下去,想把箱子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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