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少年很难过,笔直地站在那里,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是那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又受了她那样羞辱人的一番话,却因为想她,硬生生把自尊抛在脚下。

        那天太阳很大,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薄文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薄暖阳去了哪里,她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

        “没多久后,他外婆就走了。”薄文叹息一声。

        那应该是他最难过的时候,外婆要走了,喜欢的姑娘,也找不到了。

        留他一个人,在百谷镇。

        薄文回了房间睡觉,已经凌晨两点,薄暖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起了今天总觉得左殿哪里怪怪的。

        左殿来了两次宿水,每次只在她家楼下待了十分钟,但他却清楚地知道她家附近的公园,也知道小区外面的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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