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回答,左殿等得不耐了:“男的女的啊?”
“......干嘛呀?”薄暖阳怯生生地问。
她回家来个咖啡馆怎么了,她就不能来咖啡馆?
左殿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敢直接回答就等于承认,宿水有谁,他还能不知道?
他咬紧了腮上的肉,眉梢也染上寒意,嗓音生硬:“是不是回去见到老情人了?”
什么老情人?
薄暖阳越来越懵逼,只能不停反问:“你在说什么啊?”
李共鸣拿着外套出来的时候,薄暖阳还站在离咖啡馆不过十米远的地方。
她一个人站在大太阳底下,背影也透露着无助,对着手机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直面家长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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