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车上跟谁发信息呢,这么高兴?”俞琴状似随意地问。
她这个女儿她最清楚,长大后很少会有情绪外泄的时候,永远都是没有表情的样子。
薄暖阳回过神,直奔主题:“吃了多少安眠药?”
服务生把点的东西端上来。
俞琴拿起小勺子,慢条斯理地搅弄着咖啡,语气讥讽:“不是你说的,希望妈妈去死?”
薄暖阳垂下眼睛,桌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
草莓蛋糕小小的一块,摆在白瓷盘子里,是那么精致。
她却一口都不想吃。
思索片刻,薄暖阳抬眼,满眼恳求:“妈妈,我现在可以赚钱了,咱们能不能,和平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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