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初见薄暖阳的那一刻,仿若冥冥之中,自有指引。
那一天,他残破不堪的心灵,因为薄暖阳的出现,而变得完整。
“就是让你受了许多苦,抱歉啊。”左殿喃喃低语。
薄暖阳歪在窗户上,睡得很熟。
左殿把天窗关上,启动车子,开了暖气。
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帮薄暖阳系好安全带,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喑哑:“生日快乐。”
年少时的那一年,是她18岁的生日。
他去了,却什么都没能发现。
连句生日快乐,都没能跟她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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